晨光初升,薄雾如纱般笼罩着山村,老宅的黑瓦在天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枯井中重新亮起的金光,像是一盏永不熄灭的长明灯,照亮了老屋的每一寸角落。老程握着完整的阴魂珠,缓步走进老宅堂屋,将珠安放在供桌中央,与古卷、铜钥匙、半片珠角一同摆放妥当,金色的光芒交织着古卷的墨香,竟让破败的堂屋多了几分肃穆与安宁。
他刚转身,院门外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村民的呼喊:“程先生!程先生你在吗?”
老程心头一紧,快步走到院门后打开,只见村支书老周头带着七八名村民匆匆赶来,众人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。昨夜的异响虽被晨光掩盖,但村里的老人都知道,那是阴宅异动的征兆,周所长的失踪更是让他们人心惶惶,如今见老程安然无恙,众人都松了一口气,却又忍不住追问。
“程先生,昨夜到底出了什么事?周所长他……”老周头声音沙哑,眼底布满血丝,显然一夜未眠。
老程侧身让众人进屋,将周所长的遗体从偏房移出,盖上一块干净的白布,沉声道:“周所长为了保护村子,牺牲了。我己经妥善安置了他的遗体,等处理完村里的事,一定亲自送他回乡安葬。”
话音落下,村民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,有人忍不住低声啜泣。周所长在村里待了十余年,为人忠厚,是村民们心中最可靠的守护者,如今突然离世,任谁都难以接受。
老程抬手安抚众人,随后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最终落在人群外,一首低着头、神色慌张的老吴头身上。他声音陡然一冷:“还有一件事,需要跟大家说清楚。村西头杂货铺的吴叔,并非普通村民,他是十年前掘墓人安插在村里的眼线,一首暗中监视村子,传递消息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“什么?吴叔是掘墓人?不可能啊,他看着那么和善!”
“是啊,我还经常去他铺子里买东西,他还给过我孙子糖吃……”
村民们满脸难以置信,纷纷转头看向老吴头。老吴头脸色瞬间惨白,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。他眼底的慌乱藏不住,双手紧紧抓着衣角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。
“事到如今,你还想狡辩?”老程迈步上前,从怀中掏出那封陆国梁的亲笔书信,展开递到老吴头面前,“陆国梁临终前特意留下书信,指明你是掘墓人的眼线,负责盯着阴魂珠的动静,等待珠角被寻回的时机。黑风崖的阴穴入口,也是你暗中告知掘墓人的,对不对?”
书信上的字迹清晰可见,老吴头看着那行“尤其村西头,开杂货铺的老吴头——他是掘墓人留下的眼线”,浑身剧烈颤抖,最终瘫在地上,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。
“我……我也是被逼的……”老吴头哭着说道,“十年前掘墓人抓了我的家人,威胁我要是不配合,就杀了他们,我没办法啊……”
“被逼?”老程冷笑一声,“你看着陆家世代守宅,看着可可被缚在阴槐上数年,看着周所长为了护村牺牲,你却一首帮着掘墓人,助纣为虐,这就是你的‘没办法’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村民:“昨夜我去黑风崖,掘墓人早己在阴穴设下埋伏,若不是可可残留的残魂引路,我恐怕早己身陷险境。老吴头,你欠陆家的,欠村子的,欠周所长的,必须偿还。”
村民们看着瘫倒在地的老吴头,眼中满是愤怒与鄙夷。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头,想要砸过去,却被老周头拦住。
“程先生,依村里的规矩,通敌害村者,逐出村子,若有恶行,交由官府处置。”老周头沉声道。
老程点了点头:“暂且将他看管起来,等处理完地棺的事,再报给镇上的官府,依法处置。”
两名村民上前,将老吴头架起,押往村中的祠堂看管。待众人离开后,堂屋中只剩下老程与老周头,还有供桌上的阴魂珠与古卷。
老周头看着阴魂珠,眼中满是疑惑:“程先生,这阴魂珠真的能镇压地底的先祖棺?陆家世代守宅,守的到底是什么?”
老程走到供桌前,轻轻抚摸着温润的阴魂珠,缓缓道:“陆家守的不是财富,不是秘宝,而是整个山村的安危。山村地下,葬着陆家初代先祖,而这位先祖,并非普通古人,他是百年前一位精通阴阳之术的修士,因触犯天条,被镇压在此,尸身不腐,周身怨气滔天。”
《山村阴宅老屋》— 左丘玉风 著。本章节 第二十一章 眼线伏诛,地棺迷辛 由 灵异226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