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里只剩下陆人、苏孟芸、林霜。
外面天黑了,路灯亮了,橘黄色的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,落在桌上。
“你明天拆绷带,我过来。”苏孟芸说。
“我也过来。”林霜说。
“你不用上班吗?”苏孟芸问。
“我请假了。”
“你昨天才请过假。”
“我今天又请了。”
两女争锋相对,气氛瞬间凝固。
陆人夹在中间,满头大汗地拿起手机,假装看消息。
屏幕上是王德发刚发来的消息.
“陆神,你选哪个?我帮你统计一下粉丝投票。目前林霜51%,苏孟芸49%。”
陆人回了一个字:“滚。”
“陆人。”苏孟芸叫他。
“嗯?”
“你选谁?”
陆人抬起头。“选什么?”
“选谁帮你拆绷带。”
“你们俩一起拆。一人拆一边。”
“绷带只有一条。怎么一人拆一边?”
“剪开。一人拆一半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这人,真会敷衍。”苏孟芸说。
“不是敷衍。是公平。”陆人说。
“感情的事没有公平。”林霜说。
“那就别选了。我自己拆。”
陆人站起来,走到后厨,拿了一把剪刀。
对着镜子,把绷带剪开,缠了好几层,剪了半天。
伤口己经结痂了,暗红色的,不大,食指那么长。
“看。拆好了。不用麻烦你们。”
苏孟芸和林霜站在后厨门口,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,同时叹了口气。
晚上九点,苏孟芸走了。
她拎着保温袋,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陆人一眼。
“明天我还来。”
“来干嘛?”
“给你做饭。”
“不用。我自己会做。”
“你做的是蛋炒饭。不是饭。”
“蛋炒饭也是饭。”
苏孟芸没理他,走了。
林霜还坐在店里,没走。
“你不回去?”陆人问。
“等会儿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你说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你选谁。”
陆人坐下来,双手抱胸。
“你俩今天怎么了?之前不是好好的吗?怎么突然又争起来了?”
林霜沉默了几秒。
“因为之前你受伤的是肩膀。不是心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之前你受伤,我们担心你的身体。现在你伤好了,我们担心的是——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你心里有没有我们。”
陆人看着她。
林霜的脸色很平静,但手指在桌上画圈,画了一圈又一圈。
“我谁都不选。”陆人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选了一个,另一个会伤心。”
“你不选,两个都伤心。”
“时间长了就不伤心了。”
“你以为感情是伤口?时间长了就愈合?感情是伤疤。不会消失。每次看到,都会想起来。”
陆人沉默了。
“我不逼你。”林霜站起来,走到门口,“但你得知道,我们等你的。”
她走了,店里只剩下陆人,他坐在空荡荡的店里,看着窗外的路灯。
“系统,你说我是不是渣男?”
【叮。宿主不是渣男。渣男是骗了不负责。宿主是没选。性质不同。】
“那性质是什么?”
【叮。宿主是选择困难症。】
“有药吗?”
【叮。没有。建议宿主自己决定。】
“我决定不了。”
【叮。那就不决定。拖着。】
“拖到什么时候?”
陆人一脸蛋疼。
……
绷带拆掉的第三天,陆人觉得整个世界都消停了。
规则之神死透了,副本变健身房了,罗伯特缩回灯塔国不敢吭声了,山本冈门蹲在巷子尽头天天吃蛋炒饭,托尔刷副本刷得头发都没长出来。
苏孟芸和林霜也不吵架了——不是和好了,是达成了某种默契:谁先挑事谁就输。
两个人轮流来店里,一个送饭,一个送药,时间错开,像排班。
王德发说:“陆神,你这是在搞轮岗制啊。”
陆人说:“闭嘴。”
“我觉得苏姐适合端盘子,林姐适合收银。你分一下工呗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端盘子?”
“我是店长。”
“你是店长?谁封的?”
“自封的。”
陆人看了他一眼,王德发缩了缩脖子,去擦桌子了。
这天下午,伍老来了。
他没提前打电话,首接推门进来的。
穿着一件灰色夹克,头发比上次又白了一些,但精神很好。他坐下来,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“陆人,副本的事,你打算长期这么管?”
“嗯。怎么了?”
“各国天选者协会想跟你签个协议。内容是你承诺不滥用规则之核,他们承诺不找你麻烦。相当于一个互不侵犯条约。”
陆人靠在椅背上。
“我滥用规则之核?我什么时候滥用了?”
“你没滥用。但他们怕你以后滥用。”
“怕我以后滥用,现在就找我签协议?那我现在不滥用,以后想滥用了,协议能拦住我?”
“拦不住。但有了协议,你要滥用的时候,至少得找个借口。找个借口也是时间,时间就是缓冲。”
“缓冲给谁?”
“给全世界。也给你自己。”
陆人想了想。
“行。签。但我不去日内瓦。让他们来这里,来我店里签。”
“你店里?”
“嗯。蛋炒饭店。边吃边签。”
伍老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“……你是认真的?”
“认真的。他们不是想跟我谈吗?我就在店里。爱来不来。”
《规则怪谈:我的规则是破解版》— 真不是闲鱼 著。本章节 第133章 蛋炒饭跳楼大甩卖 由 灵异226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