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斯低下头，盯着膝盖上的鬼牌，他的嘴唇在动，但没出声。
陆人蹲下来，注视着汉斯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你在想，分析鬼是你的命根子，换掉了万一后面更惨怎么办。但你想过没有——如果你连第三层都过不去，分析鬼再强有什么用？你带着它一起被锁链拖上天花板？它又不会帮你喊救命。”
汉斯的手指停止了发抖。
他摘下眼镜，用衣角慢慢地擦，动作很慢，慢得像是在拖延时间。
陆人没有催他，啃着臭豆腐，看着旧货区里来来往往的鬼。
一个没有腿的鬼从他面前飘过，手里提着一串用耳朵串成的风铃。
一个只有半个脑袋的鬼蹲在摊位前，用手指在脑浆里搅了搅，然后舔了舔手指，表情很满足。
陆人把目光收回来。
汉斯重新戴上了眼镜。
“你的无脸鬼牌，能模仿对手的鬼战士，持续多久？”
陆人愣了一下。他没想到汉斯会问这么具体的问题。
他赶紧调出系统面板扫了一眼。
【叮！无脸鬼牌能力详解：模仿持续时间5分钟，冷却时间10分钟。模仿期间，可复制目标鬼战士的80%战斗力。无法复制特殊技能。】
“五分钟。八成战力。”陆人说，“没有特殊技能，但够用了。你想啊，泰坦鬼一拳能打碎擂台，你复制出来的泰坦鬼一拳能打碎半个擂台。半个擂台也够用了。”
汉斯垂下眼睛，盯着分析鬼牌看了足足十秒。
“你为什么要换我的分析鬼？”他问，“你己经有杠精鬼了。杠精鬼的能力……很强。”
陆人没想到汉斯会看穿这一点。他想了想，决定说实话——至少说一部分实话。
“因为我喜欢钻漏洞。”他说，“杠精鬼能让我抬杠，分析鬼能帮我找漏洞。两个加一起，我就能把副本的规则拆了。”
“拆了？”
“对。拆了。”陆人咧嘴笑了，“你不觉得这个副本的规则很烦人吗？不能这个，不能那个，稍不注意就被拖走。我想试试——能不能让规则听我的。”
汉斯盯着他看了五秒。
然后他做了一件陆人没料到的事——他笑了。
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。是真心实意的、像看到了什么有趣东西的笑。
他笑起来的时候，眼镜片后面的蓝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，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了，不像刚才那么紧绷。
“你们华夏人，都这么狂吗？”
陆人挠了挠头，略微羞涩：“貌似只有我这么狂！”
汉斯把分析鬼牌递了过来。
“换。”
陆人把无脸鬼牌塞进汉斯手里，又从百宝囊里掏出一本书——那本《鬼界社交礼仪》，就是他刚才在旧货区一个摊位上顺手拿的，没花钱。
他翻了翻，发现扉页上有一行手写的字：“万鬼窟生存指南·老万著。”字迹歪歪扭扭，像鸡爪挠的。
“这个也送你。”陆人说，“摊主说这书是老万亲笔写的，能保命。”
汉斯接过书，翻了两页。他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震惊，从震惊变成了激动。
他的手开始发抖——这次不是纠结，是兴奋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老万的管理员日志！”
汉斯的声音都变了调，比刚才高了八度，“你看这页，记录了第三层擂主鬼的弱点！这一页记录了第西层迷宫的捷径！还有这里——第五层鬼食堂的隐藏菜单！这本书……这本书是无价之宝！”
他抬起头，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红了：“你真的要送给我？”
陆人有点心虚，他本来以为这只是一本破书，没想到还真是宝贝。
但他没有反悔。因为他觉得汉斯这人挺实在的。
“说了给你就给你。”陆人摆摆手，“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到了第三层擂台，如果我俩碰上，你可得让让我，哈哈！”
汉斯愣了一下：“好。”
他伸出手。
陆人握住了。
汉斯的手很温暖，不像山本冈门那样冰凉。手心有汗，但握得很用力，说明他认真。
“汉斯。”陆人说。
“嗯？”
“你亏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汉斯说，“但我不介意。”
【叮！破解版系统提示：与德意志国天选者汉斯·穆勒建立“信任”关系。当前信任值：75/100。该关系可在后续关卡中触发“协助”事件。】
陆人看了一眼系统面板，心里嘀咕：“信任值？这破系统还能当社交软件用？”
【系统功能比你想象的多。只是宿主从未探索过。】
“行。下次我探索一下。看看有没有‘摇一摇’功能。”
【没有。】
“差评。”
弹幕再次炸了。
“陆人用一本免费的书换了一张分析鬼牌？”
“那本书不是免费的！那是老万的管理员日志！价值连城！”
《规则怪谈：我的规则是破解版》— 真不是闲鱼 著。本章节 第78章 分析鬼牌 由 灵异226书院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