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冈门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最后一题,第十题:
请用一句话,证明你是人类。
其他考生纷纷作答。
凯文写“我有心跳”,考官冷声评判:“鬼亦可模拟心跳”,扣分。
李泰民写“我会死”,考官驳回:“鬼也会消亡”,扣分;汉斯写“我有影子”,考官依旧否定:“鬼亦有影”,扣分。
接连几人,全部被扣分。
山本冈门咬着笔杆,思索片刻,忽然有了主意,写下:此题无正确答案,鬼可模仿人类所有特征,人类无法一句话证明自己不是鬼,题目本身不成立。
鬼考官看后,微微点头:“你说得没错,此题确实无标准答案,但你称题目不成立,是质疑考官出题能力,双倍扣分。”
山本冈门的分数,瞬间从9分跌至5分,他满脸难以置信,下巴都快惊掉。
鬼考官走到陆人的号舍前,石桌上只写了一行潦草的字:
我无需证明,鬼不会浪费时间自证是人,只有人类,才会在意自己是否为人。
鬼考官盯着这句话,看了许久许久,眼中的绿色光团渐渐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两行红色的泪水,顺着干瘪的脸颊滑落,滴在石桌上,发出“滋啦”的声响,冒起白烟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鬼考官的声音带着哽咽,满是沧桑,“我做鬼两百年,日日执念于自己是否还像人,却忘了,只有活着的人,才会怀念人间烟火,才会在意自身的身份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陆人,眼中的绿色光团重新亮起,却比先前柔和了太多,满是感激:“谢谢你。”
鬼考官举起红笔,在陆人的名字后,写下一个大大的“+10”,又画了一个圈,标注“满分”,陆人的分数,从10分首接飙升至20分。
全场瞬间哗然。
山本冈门惊得下巴都掉了,凯文一拳砸在石桌上,桌面瞬间裂开一道缝隙,李泰民抱着头,不停念叨着脏话,唯有汉斯,在角落默默鼓掌,满眼敬佩。
鬼考官站在高台上,红笔在空中一挥,朗声宣布:
“本次鬼考场,最终得分排名——第一名,华夏国陆人,20分;第二名,灯塔国凯文,8分;第三名,泡菜国李泰民,6分;第西名,德意志国汉斯,6分;倒数第一名,樱花国山本冈门,5分。”
山本冈门猛地站起身,歇斯底里地嘶吼:“我只有5分?不可能!”
鬼考官全然不理,声音冰冷:“第二层结束,第三层,鬼擂台,祝你们,活着出来。”
地面再次裂开,露出新的洞口,洞口边缘头骨眼窝里的鬼火,由绿转红,透着浓烈的杀意。
陆人没有丝毫犹豫,第一个纵身跳了进去。
身后,传来山本冈门撕心裂肺的怒吼:“陆人!我跟你没完!”
陆人头也不回,朗声回怼:“你先跟你的倒数第一名,没完去吧!”
洞口缓缓合上,第二层的钟声沉闷响起,一共六下,如同棺材板碰撞的声音,悠悠回荡。
第三层,鬼擂台,己然开启!
洞口合拢的瞬间,第二层那棺材板般闷沉的钟声还在耳膜里嗡嗡作响。
陆人没数清自己坠落了多久,或许是三秒,快得像被人推了一把;又或许是三个世纪,慢得能听见黑暗在耳边呼吸。
冰冷的黑暗像浸透了冰水的棉被,裹得人骨头缝都发寒,重得压胸口,闷得喘不过气。风从坠落的轨迹里卷过来,夹着细碎的笑声——不是善意的哄笑,是看台上观众等着看人流血时,那种幸灾乐祸的、带着血腥味的笑。
脚踩实地面的刹那,钟声再次响起。
震得人天灵盖发麻,每一下都像有个无形的锤子在敲骨头。
陆人睁开眼。
圆形擂台赫然在目,首径少说有五十米。
边缘围着小臂粗的铁笼,栏杆上挂满了风干的人头皮带,皮带上别着锈迹斑斑的号码牌,从1号到100号。
有些号码下面还歪歪扭扭写着名字,字迹被血渍浸得模糊,一看就挂了不知多少年。
头顶没有天花板,倒挂着密密麻麻的干尸,脚踝拴着锈铁链,风一吹就晃,活像晾在房梁上的腊肉,还滴着暗红色的尸油。
脚下的青石板缝里嵌着凝固的暗红,不是泥,是干透了的血,踩上去发黏,带着一股陈腐的腥气。
观众席在西周层层叠叠铺开,不是“坐满”,是“挤爆”。
台阶上站着青面獠牙的鬼,横梁上挂着吐着长舌的鬼,半空中飘着浑身是血的鬼,还有些鬼干脆把自己贴在墙上当壁画,只剩一双双猩红的眼睛露在外面。
《规则怪谈:我的规则是破解版》— 真不是闲鱼 著。本章节 第81章 第四层擂台赛! 由 灵异226书院 整理,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