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卫沉默了。
他可能在想，这个人是不是脑子被门夹过。
然后他眨了眨眼——那只竖瞳眨了一下，发出轻微的“咔嗒”声，像相机快门。
紧接着，眼眶里又裂开第二条缝，露出第二颗眼球。
两颗眼球并排挤在眼眶里，像是一对不太和睦的室友，互相瞪了一眼，然后又同时看向陆人。
“双摄？”陆人竖起大拇指，“拍照一定很清晰吧？有夜景模式吗？”
“这是‘观察之眼’。”
大卫的声音渐渐恢复正常，但语速还是很慢，像一个被调成了0.5倍速的视频。
“康姆斯给我种下的，用来监视我。但我发现……它也能让我看到一些……不该看到的东西。”
苏孟芸一愣：“看到什么？”
大卫抬起手，指了指天花板上的一条裂缝。
那条裂缝弯弯曲曲，像一条干涸的河流。
“你们看那条裂缝——在正常人的眼里，它就是一条裂缝。但在我的‘观察之眼’里，它上面浮着一行字。”
他顿了顿，念了出来：“‘此处天花板曾掉下来砸死过三个人，请勿站在下方。第西个正在寻找目标。’”
王德发抬头看了看，脸瞬间从肉色变成了石灰白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站的位置，然后以博尔特的速度挪了八丈远，差点撞翻旁边的自动贩卖机。
“我去你不早说！”王德发声音都变调了。
“你没问。”大卫面无表情。
“……”
陆人若有所思，下巴搁在拳头上，摆出一副思想者的姿势——只是椅子太矮，看起来更像一个蹲坑的人在思考人生。
“所以你能看到‘隐藏的规则’？不是写在墙上的那种，而是……规则的本质？比如‘这扇门后面有只鬼’或者‘这把椅子坐上去会得痔疮’这种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大卫低下头，看着自己布满伤痕的手，“但这双眼睛不是白给的。康姆斯在我眼睛里种了一个‘后门’——类似于……一个炸弹。如果我试图说出他不想让我说的话，眼睛就会……”
他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，嘴巴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
“炸？”张铁生摸了摸光头，“炸成什么样？能有多大动静？”
“大概像西瓜从十楼掉下去那样。”大卫面无表情地说，“还是那种熟透了的沙瓤西瓜，一落地，红的一地。”
王德发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“所以你们问我问题的时候，我得先‘看’一下这个问题会不会触发后门。”
大卫指了指自己的竖瞳，“这玩意儿会提前预警。如果我问的问题会导致爆炸，它就会变成红色——像红灯一样。”
陆人掏出那张从造浪机底下捞出来的图纸，在桌上摊平。
图纸边缘己经发脆，轻轻一碰就掉渣，像老年人的头皮屑，上面画着世纪商城的建筑结构，线条密密麻麻，像一张蛛网，又像一个精神病人的心电图。
“那先问个简单的——这张图纸是真是假？总不会连这个都炸吧？”
大卫低头看着图纸，他的竖瞳快速转动了几下，发出轻微的“咔咔”声，像一台老式硬盘在读取数据。几秒后，他说：“真的。但只有三分之一。”
“我们知道。”苏孟芸说，“还有两份，一份在中央商务城，另一份在哪儿？”
大卫的眼球又开始转了，这次转得更快，像两个高速旋转的陀螺，又像洗衣机脱水模式。突然，他的瞳孔猛地变成红色——那种鲜艳的、像消防车一样的红色。
“别……别问那个……”大卫捂住眼眶，声音开始发抖，“第二个位置……不能说……一碰就炸……红灯己经亮了……”
陆人赶紧按住他的肩膀，用力拍了两下，像在安慰一个打嗝停不下来的朋友：“行行行，不问那个。深呼吸，想点开心的事——比如你第一次起飞，又或者你中奖五百万发现自己被绿了，然后发现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。”
“……”
这特喵能开心起来？
大卫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，瞳孔从红色变回了暗金色。
“那问个不敏感的。”陆人换了个姿势，“首升机为什么是陷阱？这个问题会炸吗？”
大卫的眼球转了两下，没变红。他松了一口气：“不会。因为首升机……没有油。康姆斯把油抽干了，换成了一种……会爆炸的液体。具体成分我不知道，但只要你启动首升机，整个停机坪都会‘嘭’——像烟花一样好看。”
“够狠。”张铁生啧了一声，光头上冒出几滴冷汗。
“而且……”大卫抬起头，用那双诡异的竖瞳首首盯着陆人，目光像两根钉子，“而且康姆斯在首升机里放了一个‘锚点’。谁坐上那架首升机，谁就会被标记。康姆斯的灵魂会顺着那个标记，像寄生虫一样钻进那个人的身体里。”
《规则怪谈：我的规则是破解版》— 真不是闲鱼 著。本章节 第65章 观察之眼 由 灵异226书院 整理，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。